文 / 夜璃緋
持續搬家ing...
本篇算是367話的偽衍生,在此聲名作者並無追連載,只看過親友劇透,慎入。
來到酒店前,他停下了逐漸放慢的腳步,仰首看著暴發戶似的奢華建築,子夜似的鳳眸裡沉靜得讓人察覺不出一絲情緒。
「這地方真是豪華呢……」上頭傳來風稚嫩卻摻合著成熟的聲音,聽起來饒富趣味似的,也不知道是欽佩還是感歎。
雲雀恭彌沒有為此評價多做回應,「跳馬說他今天晚上會到這裡來。」
「為什麼,你這麼在意那個男人呢?」風溫儒的語氣中帶了點笑意,對於雲雀恭彌少有的在乎很是好奇,畢竟是不受任何事物拘束的浮雲吶……儘管他壓根沒懂過少年對另一名霧的少年的執著。
在意?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,雲雀恭彌不屑地哼了聲,「那傢伙是第一個說想當我家教的人。」也是第一個有膽子當著他的面說要當他家教,還不被擊退的人,不過是被他咬定的對手之一。
然而比起另一個將他的世界擾得一踏糊塗的傢伙……雲雀恭彌一笑,再次邁開步伐,「但是那種存在,我不需要。」注定只能是他將之咬殺的獵物,只要一個就夠了。
「喔呀?那我對親愛的風紀委員長來說,又是個怎樣的存在呢?」身後倏地傳來再熟悉不過、卻不可能於此時出現的聲音,使得那即將踏入酒店的腳步一滯。
隨著雲雀恭彌轉身,風的眼神不若少年無動於衷的反應,同樣子夜般的瞳裡是滿滿的訝異。
看著突然出現的少年,雲雀恭彌精緻的臉龐上依然是那樣清冷,「怎麼?被那個晴屬性的小嬰兒打趴了?」
「你才是,居然趁我在拼命的時候,和加百羅涅來這種地方……約會?」面對彼方的冷淡,六道骸倒是不慍不火地笑,像在聊天一樣的調侃。
「哇喔,果然還是該咬殺你去第七次輪迴才對。」提起不知何時上手的浮萍拐,雲雀恭彌倒也沒有真的衝過去進行咬殺,這給了六道骸繼續耍嘴皮的機會。
「放心,不管是被打趴還是去輪迴,我也會從盡頭回到你的身邊。」他聳肩輕笑。
「……這種瘋話你到底要說到什麼時候?」他投以一個足以殺人的瞪視。
「喔呀喔呀,我以為你早該習以為常了。」擺明了裝傻的笑。
「你以為這是誰的功勞?」再送上一記白眼。
雙方僵持了會兒,「クフフ……」眼見那快要炸毛的少年,六道骸移開不曾離開過對方身上的視線,看向雲雀恭彌頭上、被他們忽略許久的風。
「哎呀哎呀。」會意到那雙異色眼瞳深處傳來的意思,風先是無奈可奈何的歎了口氣,「現在的年輕人也真是……」然後幾個輕蹬便消失無蹤,將時間留給需要獨處的兩個人。
看著風消失的背影,六道骸垂下眼,像在做什麼又像什麼都沒做,就只是站著,任由零零落落的行人們自彼此身邊走過。
再睜開眼,察覺身周氣流悄然停滯的雲雀恭彌,在下一秒率先朝著對方殺氣騰騰地衝過去,深不見底的鳳眸裡挾帶已藏不住也不想多餘掩飾的情緒。
六道骸也不閃不避,依然掛著虛實不定的笑容,彷彿即將迎面落下的是輕巧的雪花而非足以取命的武器,任憑它貼近,在距鎖骨僅剩毫米之差時停下。
時間彷彿隨之沉默了下來。
凝視著戀人近得就要將彼此呼息相融的臉,緊抿著雙唇像是在隱忍什麼,「擔心?」抬手撫上白皙的頰,六道骸臉上的笑意不再是那樣的虛假不實,最為真切的一面他從來就僅予一個人知道。
「笑話。」想都沒想的駁回,雲雀恭彌索性將拐子又往前推進,卻沒有拒絕這親暱的舉動,「幻覺?」
預料中的反應,六道骸笑了笑也不戳破,因為他已經從那雙眼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,「果然瞞不過恭彌呢。」
「還有辦法分神過來,你想死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咬殺你。」手中的拐子更加逼人了些,六道骸那副毫無所謂的模樣只會讓他更煩躁。
──那可是足以賠上性命的戰鬥,這傻子到底在想什麼?!!!
「這似乎有點困難呢。」這方歪著頭看起來很是煩惱,「不過,還是勉為其難的讓你用別的方式咬殺我好了。」說著,六道骸不在意壓迫著氣管的武器是否在下一秒真的把自己送去輪迴,就這麼伸出雙手將纖瘦的戀人攬入懷裡,湊上那因驚愕微啟的唇。
「喂、你……!」好不容易擺脫出一絲空隙,又馬上被掠奪了發言的權利,雲雀恭彌蹙著眉,凝視著那雙認真的溫柔的眼,最後還是妥協了戀人的索求。
算了,反正在幻覺裡,也沒人看見……那麼放任自己一點小小的自私應該也沒關係吧。
於是雲雀恭彌放鬆地閉上眼,讓六道骸將自己吻得只能在厚實的懷中癱軟,迷迷糊糊地思考,他們有多久沒接吻了?
似乎,自從六道骸出獄之後沒多久,彼此就為了草食動物們的無聊事忙碌了起來,就連充滿紅蓮暗香的懷抱,都顯得懷念了。
一雙拐子不知何時自雲雀恭彌手中滑落至地上,六道骸侵略性的吻也變得輕緩棉長,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的空白全都補回來一樣,溫存的想念的。
「所以,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?」相互依偎的感覺很是讓人安心,雲雀恭彌將臉埋在戀人肩窩裡蹭了蹭,「不回去沒關係?」儘管很淡,他還是嗅到戰鬥帶來的煙硝味。
「突然想看看你,不好嗎?」六道骸笑道,又低頭輕吻方才被吻得紅潤的唇,「別擔心,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……隨便你。」難得沒有否認,雲雀恭彌抬起頭扯住戀人的領口,望進一藍一紅的眼底,堅定的執著的,「反正只有我可以咬殺你。」
「是是。」聽著戀人宣示主權似的發言,六道骸不禁漾起一抹寵溺的笑。
「你只能夠被我咬殺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不准敗在我以外的人手下,否則就是追到地獄我也要咬死你。」
「クフフ……這聽起來似乎不錯。」六道骸笑道,輕輕握住戀人扯緊衣領的手,十指相扣,「那麼,你呢?」
大概沒料到這向來都寵著自己的人會這麼問,雲雀恭彌先是一愣,接著露出六道骸所見過、最令人傾心的笑容,「比照辦理。」
「遵命,親愛的恭彌。」他牽起他的手,像騎士宣示效忠一樣,在那掌心裡落下虔誠的吻。
──我存在的意義,只有你,也只能是你。
|| 終 ||
